生硬的往后一折,讲真,她这老腰真的受不了,像是掰折了那般,本就哭的梨花带雨的,此刻更有了汹涌澎湃之势。
“还好吗?”
白无泱刚要过去,就听她喊道:“停下!”
“我,我,还是我自己起吧,师父你不用管我,我缓一会儿就好。”
她躺在地上当真是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直到月朗星稀,直到黎明破晓,再到日晒三竿…………她起来了,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后,她发现自己坐在了床上!
她敲了敲那个不太好使的脑袋想了想,自己好像是说缓一会儿再起来,哪成想,缓着缓着,眼皮子一沉,竟把自己给缓睡着了,想都不用想,是谁把她搬进来的。
随着那缕剑气的再次沉睡,狐魄儿觉得心尖的那个位置不那么痛了,不痛是不痛了,可随之而去的还有那短暂的清明。
她心中有点烦躁,反正就是别别愣愣的,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她四处逛了一圈,才确定,白无泱竟然不在。
她靠在槐树旁想了想,这一年多,从神智不清再到记忆错乱,可有个地方,她现在记起来了,也应该回去看一看了。
拜仙山脚下。
一群青衣白衣道人数众,乌央乌央的人群围了能有半座山脉。而与他们对立的另一边,则是一些山野精怪,不足千人的样子。
精怪跟前站着四个人,一个是一身书卷气的朱八芝,一个是颇为吊儿郎当的阿狸,还有一个是自带几分妖魅的狐羽枫,最后一个是冷若冰霜的拘灵。
狐魄儿站在云端的身影顿了顿,她还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站在道人当中的白无泱,她的脸色沉了下去,瞬
我是混账啊,你惯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