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慌神,她差点再次被拉进那叫回忆的深渊里……
连忙拍了拍脑袋,眼底恢复了清明。
吴车夫把白芷在南城茶馆门前放下来之后,就跟着小二去马厩给马喂水了。
见他并未对她频繁地绕路起疑,顾长欢松了口气。
虽然她在挽月楼当乐师,可她的日常出行还是受到了管事的监视。
但她需要打听战天策的消息,便只好在例程去琴行修琴时,使计让车夫在回程的路上绕到南城那边。
东陵都城主要被划分成不同的城区。
东陵的贵族都住在繁华的南城,因南城邻近东陵皇城,位居高位的官员也陆续地从东城迁了过来。
渐渐地,水涨船高,南城越来越热闹,寸土如金。
白芷所在的挽月楼位于南城于东城的交界处,光顾的客人大多数是达官贵人。
正因如此,她才用尽法子进到挽月楼里。在挽月楼打听到的消息,绝对比她自己在外面要来得快。
虽然挽月楼是战天烨的据点,但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凝望着约离茶馆十米远,在一片屋檐中高耸的阁楼。
听人说,那东陵南城那最高的阁楼,是东陵曾经的镇国将军特地命人在他府邸修,用于放哨的眺望台。
曾经的镇国将军吗……
顾长欢苦笑。
白芍刚回房就看到白芷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吃着点心。
白芍问道:“今日还是从南城路回来的吗?”
“那绿豆酥还不错,红豆糕就别碰了,今日的红豆好像没熬糯呢……”
顾长欢
四年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