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肚兜的长度经过修改,上至胸口,下至腿根,神秘的叁角地带若隐若现,自有一番欲遮还羞的风情。
她转而拿起另一件较为保守的交襟衣袍,但当她拿起一看时,这玩意居然是一件白色的透明纱衣。
不愧是东陵第一绣娘……
“美娘,这件又有何特别之处?”
在一旁捣鼓的程美娘闻言,转头一瞥,“这件可是改良款!比你之前那一件更薄,也更透气。”
最后,程美娘强行把那件短袍留了下来,还不怀好意地嘱咐:“在湿水后,会别有一番滋味喔……”
与此同时,战天策正和傅弘站在屋外谈话。
“我们明日就启程去南邑,陆辉会跟着我们走。这几年你都在暗中打听战天军的下落,你再替我查件事。”
“是关于夫人吗?”
战天策苦笑,“你早就注意到了?”
“如果我找到夫人的尸首,我该如何处理?”
自他年少时,傅弘就跟着他了,除了战天睿,傅弘在他认识的同龄人里是城府最深的,但他一直都是事不关己,看破不说破。
“烧了吧。”
傅弘怔了怔,“你……不想见夫人最后一面吗?”
他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因为她并不是长欢。”
傅弘低头不语,良久,他把最后一个可能性也道了出来。
“如果那人还活着呢?”
“她不可能还活着,”战天策坚定无比,不容置疑,“这世间,只有一个顾长欢,而她就在我身边。”
看着窗外的月色,他自嘲道:“傅弘,谁都都知道我身处一场死局,除了她
两个疯子(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