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调笑的话:“假酒害人。”
钟恪张了张口,哑然。坐到沙发上,背过了脸,自知理亏。
邢谣难得见他这般规矩,联想到他在床上过分敏感的样子……再看看他现在羞赧的样子……强迫自己不要多想。
“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喝……”
“咳……”
邢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被他这副禁欲的面容勾起。
“钟先生,你最好先别说话。”
钟恪顿时明白,默默闭嘴,脸上红晕泛起。
邢谣真的……要不是考虑到纵欲过度易伤身,她绝对不会休战。
她走到书柜前,面无表情地拿了本书,还不忘给钟恪也挑了一本。
钟恪盯着手上这本全法文的书,陷入更深的沉默。
快乐的时光稍纵即逝。
邢谣一抬头,外面已是黄昏时分,书房里的灯应该是钟恪开的。真是不知不觉。
她扭过头,看到钟恪正盖着毯子,蜷着那双长腿窝在沙发上翻书。
这画面倒有几分温情。
短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胥牧喊他们下楼吃饭,那语气那声调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走吧。”钟恪抬眸正好与她对视上,掀开毯子,才发现腿已经麻了。
邢谣扔下书过去,“我帮你捏捏。”
钟恪没来得及拒绝,她的手已经碰到了他麻痛的双腿。
“别……”
来不及了。
这男人的性器十分可观的勃起了。
“假酒效果不错,很持久。”邢谣没忍住吐槽了一句,换来的是钟恪的脸红。
她
假酒害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