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是把手伸到隐秘地带。
“嗯……”邢谣平躺着,配合着钟恪给她脱下肩带的动作。
睡裙一直脱到腰间,上半身还旷着,下半身是由裙子遮掩看不到的手指挑弄。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喘息,呻吟声细碎,很快就软了身子。
等到扩张做得差不多了,钟恪扶着她,改为女上位的姿势,就这样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唔…好深……”短暂痛感过后是极大的快意,邢谣双手撑着他的腰腹,臀部发力,开始了娴熟的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比较考验力气,没几分钟,她就到了高潮,浑身发软滚烫,更别提还有没有力气了。于是变成钟恪掌握主导权。
又做了两次,因她处于劣势而休战。
钟恪伺候完她清洗完就把浴室门紧闭。只因为她穿那条睡裙实在是太欲了。领口太低了,松松垮垮地兜着粉白的乳肉,光看着就能勾起欲望。
睡觉时,邢谣摸到他皮肤冰凉,瞬间知道他又冲了凉水澡,皱眉道:“你这样会感冒的。”
“没事。”钟恪搂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语成谶。
钟恪发烧了。
邢谣心里想怪,但还是没多说什么,其实他的体质不算太好,时间再往前推,那会儿他嘴唇还经常是苍白的。
她不说不代表另外那位不会出言奚落。
“姓钟的,你是不是不行啊?这就倒下了。”岑临边倒水边嘲笑。
钟恪什么都不回,抬头看向邢谣,眼神真切。
邢谣:“岑临你先出去,让钟恪好好休息。”
“你不走?”岑临不乐意。
我腰挺好的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