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企及的力量,漫长的生命,成了整个修真界都需要战战兢兢面对的存在,于是他们会选择一个地方自我封印,这里应该就是他自我封印的地方。统统道,你不用担心,魔神幼崽对危险的敏感度是与生俱来的。
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等她回来。
林朝颜不耐烦地看了眼再次搞出事,成片燃烧的修士,心说再有一会儿人都该被烧没了。
我们怎么会到禁地来!
各位长老,各位前辈,快想想办法吧,再待下去,我们都快被烤干了。
是啊,姜前辈,可有什么办法?
姜运严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显然不想再管他们,提醒两句已经仁至义尽了,接着就见林朝颜看了过来。
姜运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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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纤尘不染的白衣男子从业火中赤脚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飘在半空,昏迷中的温如玫。
林朝颜从一堆被放大数倍的法器上跳下来,戒备地盯着来人。
统统,崽怎么了?她戳着系统,统统却掉线了般任她怎么说始终没有回应。
男子并不接近他们,只是一抬手,温如玫便缓缓飘到了林朝颜面前。托着她的那道法诀消散,林朝颜接住了她,一抬头便见那男子对着她们的方向作揖。
随着他的离开,业火也跟着消失了,青天白日下起了大雨,冲散了所有灼热。
莫名其妙又逃过一劫的修士们:好像安全了?但为什么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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