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担忧看到那些专喜欢揭人伤疤来搏眼球炒作的媒体记者。
他这次走得利索,走得突然,又把所有该带的全带了出来。除非利用公安系统进行出行记录比对查找,不然包括皮丰在内,没人能找得到他。
他能想象得到,他这一走,媒体上会用多难听的话来形容他,什么“畏罪潜逃”一类。不过他才不在乎,判决书前段时间就下来了,该走的流程该认的错原主都已经完成,至少在法律层面,目前没什么需要他去做的了。
只要公-检-法不插手,其他的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几个小时后,文曲镇到了,司机大哥收了两百元,对着阳光看了看,见不是假钞,哼着小曲发动车子,干脆利落地走了。
皮仪夏站在这里向四周看了看。
文曲镇的名儿叫得好听,其实就是一个陈旧里带着些破落的小镇,地方小,房子低矮,偶尔能看到小楼,绝对没有超过三层的。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这里因为人为参与度不高,因此山青水秀,景色非常不错,那些房屋点缀其间,反倒增添了几丝雅韵。
难怪前世原主和爱人年老后无意中发现了这里,就打算在这里终老。
就像当时张云起说的,这里确实是一个相当适合人创作的地方,人杰不杰不知道,地反正看着是很灵秀的。
当然,也只是打算而已。
皮仪夏看完接收到的资料后,打算离开那里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到文曲镇来。
他拎起身边的皮箱,朝沿着街道朝镇里走去。
这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家家户户都起来奔忙,有小孩子站在街边,好奇地看着这个早春时节还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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