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因为儿子出事急需手术费,这个母亲就咬牙同意了他的建议。
她甚至没问皮仪夏, 一旦答应合作, 两人付出比怎么算, 分成又该怎么算。
皮仪夏将钱借给了她。
为了让她安心,就照她说的打了欠条。
在皮仪夏看来,纵然不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可一个自强自立又全身心爱着自己儿子的母亲, 是值得他帮这么一把的。
“小主儿, 你倒是信任这个顾琴。”叫叫一边花式扭着自己的肥屁-股,一边说。
“信不信任的谈不上,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皮仪夏说。
叫叫哼哼唧唧地道:“说得轻松。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这倒是仁过头了。”
“你这又是在哪儿看的词?”皮仪夏失笑,“那是形容天道的吧?我又不是。”
“天道……”叫叫冷哼一声,“算个P。”
皮仪夏眉头微皱。
又来了。
叫叫总是这样,在有意无意中透露出对天道的几许不满,但真要是去追问的话,其实它根本答不出什么。
皮仪夏甚至有时候怀疑,天道会不会是叫叫的顶头上司,周扒皮那种,把叫叫压迫得太狠了,这才让叫叫一直怀恨在心,哪怕没了过往记忆也要仇视。
不过,说来说去,这个和他没什么大关系。
毕竟,系统是系统,他却只是个人。
顾琴儿子的手术做得很成功,做完后一直住院,顾琴每天家里医院两头跑,晚上干脆就住在病房里了。
皮仪夏接着写,休息之余就去观察院子里的那几盆花草,每盆花应该往哪个
第9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