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多了,心肠也就未免比普通人冷一些,很难捂热。
包括安锐。
在那一世,皮仪夏努力当个合格的伴侣,对安锐的感情也渐渐深厚,却从来没觉得自己爱上了他。
直到他临死时的那一刻,看到满脸皱纹却哭得像孩子的男人,皮仪夏的心突然就疼了。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心动是什么感觉。
只可惜两人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头儿,不可能从头再来。皮仪夏唏嘘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也就直接投进了新的任务世界。
他觉得自己适应得挺好的,至少一开始,他没怎么想过安锐。
却没想到,张德音一句“夏天”,就让他已经埋到记忆最底层的感情全都奔涌出来,这才会有了短暂的失态。
幸好两人只是打电话,并没有面对面。
不然以张德音的精明,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刚刚的异样。
皮仪夏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和张德音就出版的事儿又谈了几句。
临到快挂断电话时,他才以听起来漫不经心的语气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张先生刚刚怎么叫我夏天?”
张德音没有立刻回答。
皮仪夏也没说话,甚至呼吸都控制得非常好,听起来和先前没什么区别。
可是如果这时候有人在他身边,就会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发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他在紧张。
纵然知道张德音不可能和安锐有任何关系,皮仪夏却还是在心底悄悄为自己存了一个奢望。
就当……是他欠了安锐的吧?
两人相守一世,他都没爱上这个男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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