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样也有可能让江山怀恨在心, 好歹张云起的面子过得去,不会得罪自家人。
张德音哼笑一声:“当初的风言风语还小吗?我倒是想看看, 他皮丰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本事, 让我也经历一下夏天的遭遇。”
清铭察觉出自家先生要为皮仪夏出头, 也没再劝。
他其实对皮仪夏印象非常不错。这个男人虽然年轻, 但相当稳重,不骄不馁,又能踏踏实实地学进去东西。种花和码字,原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互相间也没什么大关联,能够精通其一就已经不错,偏偏皮仪夏两者都有涉及,还都做到了极致。
别说华国,就算纵观国际,也基本没听说过哪个对花卉有深入研究的专家连续凭着培养出来的植物大额进帐,甚至更是一下子有数十盆代表国家进入国际花展。
当然,这其中有先生出力。不过要是东西不好,先生再出力也没用。
这情况就和半颗心的那两本《合租者》差不多。朱明月先生确实是诺奖在华国选定的推荐者,但他基本没推荐过什么书,原因无他,他觉得那些找上门来的书都不够份量。
自家先生找完之后,朱明月看完就立刻写了推荐信,还一推就是两本。这说明什么?要是书不好,两人关系再近也没用。
现在,专家团那边已经传来确定的消息,下周那些花就要在专业人士的照料下起程,参加“国际花展”了。
“不知道今年的诺奖什么时候公布?”清铭下意识地提了一嘴。
“每年都是十月,今年应该也不例外。”张德音显然对它有比较详细的了解,“这个基本没办法运作什么,只能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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