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这个,就得各凭本事了吧?”
那人鼓着眼睛瞪他半天,最终泄气:“你不就仗着你爷爷有个好孙子,你家钱比我家多吗?你别得意啊。”
“是啊,我家我大哥挣钱就是比你家里人厉害,你能怎么着啊?”二哥一脸欠揍的表情。
那人运了半天气,扫了一眼华国的展台,突然浮起了笑意:“你也别美。你以为你那样说,就一定能把花抱回去吗?你信不信,就我们带过来这些花,弄不好回去时一盆都带不回去?”
二哥顿了一下,眉头紧皱:“不会那么惨吧?好歹给我们留几盆?”
“我看悬,”那人开始语气里还带着些幸灾乐祸,说到后来也开始忧心忡忡,“没办法,国外资-本-家太多,有的甚至以整个国家的资本运作为基础,我们单个人上的话,确实没什么盛算。开始我看老爷子那么上心,一咬牙准备了一千,想着五百万一盆也算比较难得的高价了,毕竟我要的又不是兰花。”
“一千?”二哥咬着烟扫了身边人一眼:“我这次出来,可动用的资金足足有五千呢。”
他们这些人说话,为了简捷,千字后面都省了个“万”。
一千实际是一千万,五千是五千万,五百则是五百万。
“本以为五千足够了,毕竟几盆破花,不能吃不能喝的。不过,照这架势看,到最后五千都未必能买到一盆。”二哥苦笑。
那人悚然而惊:“不会吧?那不真的是五千,而是五千万!要是这都不行,抢钱吗?”
基本上,能站在这个位置说话的人,手里都不差钱,可真要说为了自己的一时喜好,一出手就是成百上千万,哪怕是他们
第1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