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他们还因此事嘲笑过容泽。
气氛一时凝固,还是飞翼放下筷子,瞥了同伴们一眼,平静道:“还愣着做什么,你们不想吃,那就都给我。”
说着,他作势要把其他盘子都搂到自己面前。
被他这么一搅和,大家反倒彻底放松下来,一拥而上。
不出所料,他们很快就被容泽的厨艺折服。
“吧唧吧唧……这真的是黑草吗?怎么跟咱们之前吃的不一样……”
“这个酱味道绝赞,好吃哭了。”
“我单方面宣布,以后容小兄弟就是我亲兄弟!”
“只要以后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菜,让我叫爹都行!”
“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容爷爷,我申请再来一碗行不?”
……
与热闹非凡的厨房相比,驿馆顶楼某间房间,显得格外冷清。
屋内并未点灯,月光斜斜穿过窗棂,在地面留下细碎的光斑,像是洗不掉的污渍。
元始的的脸一半藏在阴影中,剩下的一半,看不出丝毫表情的波动,像一尊古老的石像。
这时,细碎的脚步声从楼底下传来,越来越靠近。
他烟紫色的瞳仁终于有了变化,小拇指轻轻一动。
“叩叩。”
礼貌而带着试探意味的敲门声随即响起,尔后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从门的缝隙中飘了进来。
“进。”
得到批准,站在门外的容泽做了个深呼吸,在衣角上抹去掌中的潮湿,方才推门而入。
屋内灯火通明。
“天尊,我做了些家常小菜,您若是不嫌弃,不妨尝尝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