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祸斗身上看不出丝毫狂化的迹象。它们脖子上拴着绳子,绳子另一头牵在厌火国人的手中,安安静静地往前走。
突然,一只祸斗停下脚步,跟着整支队伍也被迫停下。
飞翼“腾”的睁大眼睛,紧紧拽着容泽的袖子,紧张又激动地与他进行眼神交流:
是要狂化了吧?是吧是吧?
容泽无奈:这小子,这么兴奋做什么?
其实不光是飞翼,伪装为厌火国士兵的阐教弟子也个个如临大敌,屏息凝神,双手悄悄扣在武器上,以防祸斗突然暴走。
就连元始,也有意无意地做出防备的姿态。
要知道,即便是智力低下的祸斗,狂化起来也是挺麻烦的。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祸斗活动四肢,随后身体蜷缩,弓背缩脖,后臀撅起,似在用劲。
容泽微微皱起眉:他怎么觉得,这姿势有几分眼熟?
须臾,几枚还带着火星的黑色炭球从它身后扑扑落下。
以为会看到异兽发狂并做好战斗准备的众人:“……”
恍惚间,容泽终于想起,他为什么会觉得祸斗这姿势眼熟——
当年,他养的小白就是这样解决生理问题的……
负责驱赶祸斗的厌火国人没发现他们的异常,他娴熟地将祸斗的排泄物拾好带走。
这些煤球是很好的燃料,运到北方都换不少灵币,这便是厌火国人广泛饲养祸斗兽的重要原因。
虚惊一场,众人一时都不知该作何感想,皆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就连话很多的飞翼也难得缄默。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王宫就在眼前。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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