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你说咱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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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到底还是在五福驿馆住下了,因为听说他们是从昆仑山来的,城里那些客栈老板纷纷表示,不好意思咱家没房了,要不客人您还是换个地方吧。
一家如此也就罢了,结果他们连跑了四五家客栈,都得到同样的答复,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端倪。
“可恶!”飞翼重重跺脚,头上的红毛一飞冲天,显然被气得不轻,“他们凭什么不让咱们住?”
“大概因为咱们是阐教的吧?”有人叹气,“这里的人都信奉西方教,咱们能得到好脸色就怪了。”
其实只要隐瞒来历,他们未必不能入住客栈,只不过对于这群骄傲的阐教弟子而言,这无疑是耻辱,他们宁愿住进破破烂烂的五福驿馆,也不愿隐藏身份,享受客栈柔软的大床。
这是原则性问题!
于是,众人只好垂头丧气地返回五福驿馆。
原先那老伯居然还在,见到他们,露出神秘的笑容:“怎么样,年轻人,现在打算住了吗?”
众人:不想回答.jpg
容泽拍了拍飞翼肩膀以示安慰,对老伯笑了笑,柔声道:“老伯,麻烦您给我们带路吧。”
“什么?”老伯的手附在耳边,扯着嗓子问。
“……”忘了还有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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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是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这座驿馆,那非“表里如一”莫属。
与它斑驳的墙面、漏雨的屋顶与摇摇欲坠的招牌一样,驿馆内部装修陈旧,据说是一百五十年前洪荒流行的风格。容泽宽慰飞翼:“至少说明这座建筑还是挺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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