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是啊,虽说西方教贪得无厌,但他们也确实替羽人们赶走了狂化兽。说得冷血点,他们这算是一物换一物,用钱财来换取生命安全。
“卑鄙,无耻!”他只好如是评价。
容泽却紧锁双眉,半天不做声。
“阿泽?”飞翼戳了戳他,示意他跟上前方大部队。
“没事。”容泽反应过来,挤出个很淡的笑,掩去眼底的困惑。
方才被老伯提醒,他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羽民国外一直有重兵把守,可为什么城内还是会隔三差五有狂化兽冒出?它们究竟是从哪里混进来的?
在小女孩的指点下,众人来到一处据说有不少无家可归流浪儿的聚集地。他们的光饼很受欢迎,没多久就全部分发完毕。
时常走街串巷的乞儿虽不起眼,消息却极为灵通。从他们口中,容泽得知,这两日王宫似乎出了件大事,不少西方教的高层教徒被传唤到宫中,包括那位名为藏叶的西方教尊者。
“藏叶是准提老儿的徒孙。”都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飞翼就深刻诠释了这条真理。
虽说接引准提的圣人之位来得勉强,但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作为西方教第三代亲传弟子,藏叶大小也算是个人物。
能把他给请去,看来王宫是真出了大事。
***
眼下,王宫里几乎要乱成一锅粥。
国王唯一的女儿羽樱公主居住的落樱殿里,奴仆医官进进出出,空气中流淌着似有若无的吟唱声,那是西方教的僧侣在唱《大慈经》。
“大师,如何了?”见那个长眉慈目、耳垂及肩的男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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