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个落款,让两人惊慌了好一阵子。
在此之前,娥皇女英并没怎么与阐教打过交道,更别提元始天尊。
即便是对已成神的她们而言,元始这样的圣人也遥远得好像天上的云,高高在上,远在天边。
所以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元始为什么会突然派青鸟传来这么个没头没脑的消息。
妹妹女英胆子小,当即吓得哭了出来:“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咱们无意间得罪了阐教的人,元尊找咱们算账来了?”
与多愁善感的女英相比,娥皇的性子要坚韧得多。她劝慰着妹妹,冷静分析道:
“应该不至于这样糟糕,一来,咱们已经有几百年未出洞庭,想要得罪人谈何容易。二来,退一步说,即便咱们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罪了阐教的人,天尊是个讲理的,也不会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问罪。”
女英止住了泪,哽咽道:“真、真的?”
“真的,相信我没错的。”娥皇坚定点头,事实上,她心里头也在打着鼓,但不敢在妹妹面前泄漏半分胆怯。
在这种惴惴不安的情绪中,终于到了元始在信中所言登门造访的日子。
娥皇还在天庭做女官时,曾在一次天庭宴会上远远见过元始一次,对他并不陌生。
可与元始并排站着的那个男子她就没有丝毫印象。看他面对元始时的平常态度,莫非是十二金仙中的哪一位?
娥皇正暗暗打量容泽,袖子却被女英轻轻扯了扯。
她捏了捏妹妹的首心,女英也同样在她掌心挠了挠。
姐妹俩多年养成的默契,即便不交谈,仅用这样的“首语”,也能知晓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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