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孟槐道友要回青要山找他家人,本君要回蠃母山,我们就分开走。回到蠃母山后,刚开始我只觉得皮肤有些发红瘙痒,便配了点药,却一直不见好,症状反而越来越严重,谁曾想后来……”长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从那时起,我就害怕见到任何能照见人影的东西,我写信请通天道友帮忙将地上河全部转移到地下,砸毁了我最引以为豪的玉宫,躲进地下……我实在对这身这身溃烂的皮囊恶心透顶!”
回忆起那些悲惨可怖的经历,长乘的情绪激动起来。
容泽这时才知道,原来蠃母山之所以会变成今天的模样,不是怪鱼出没也不是恶龙作祟,而是因为长乘的皮肤病。
长乘是个重面子的人,“生病”的事他没对任何人提起,害怕其他人会用异样的目光看自己。所以长久以来,他一直不知道自己不是得“皮肤病”,而是被混沌之气感染。
长乘听说孟槐的“病”现已好转,浑身剧烈颤抖,双眼死死地盯着容泽,声音干涩:“本君这幅皮囊,还有得救吗?”
为了治“病”,他用尽了一切办法,但始终不见成效。
“很有可能。”容泽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斟酌道,“长乘君,你别太着急,你的情况要比孟槐君好许多,他都能恢复清醒,你也可以的。”
“好,好,好。”长乘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真切道,“只要能治好本君的病,本君什么苦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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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中记载,何罗鱼一首十身,食之已痈。
所谓“痈”,指的是一种皮肤疾病,感染化脓,严重者甚至会引发败血症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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