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有痛感，他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将那些多余的情绪隐藏在心中不让别人看到。
他看向夜蛾正道：“为什么？”
“还在调查。”夜蛾正道如实地告诉五条悟。
五条悟扫了一眼周围，想从夜蛾正道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你相信吗？”
这件事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地震之前动物都会有异常的举动，而夏油杰这就像是心血来潮突然想做一样。
五条悟想知道别人是怎么看的。
夜蛾正道明白五条悟的意思，说实话他不相信，可是现实完整地呈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一地的断手残肢斑斑血迹让他想自我欺骗都不行。
夜蛾正道没有对五条悟的问题做出正面的回答，他没有确切地说‘相信或者不相信’：“悟，我们不能把发生过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五条悟的手慢慢收紧，他闷声说道：“我知道了，让我静静。”
说完，他就消失在原地。
夜蛾正道抬脚想要追上去，风中隐隐飘来一句话。
“不准跟上，跟上老子就真的去找杰。”
夜蛾正道来到这里，一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二则是因为上面的安排。
上面一方面担心五条悟会因为和夏油杰的关系，失去理智造成破坏，另一方面担心他会因为对夏油杰心软，被他一劝就叛逃。
现在他的私心占据了上风。
夜蛾正道在心中默默说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师，追不上五条悟很正常。
五条悟回头看了一眼，见到夜蛾正道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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