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秘书。
听罢,我目光迷蒙地望向母亲,问她该怎么办,但是母亲说,一切都看我自己的抉择。
我很想念恩,加之这一男一女诚恳迫切的请求,便答应了他们。
那时,念恩快要四岁了。
当我内心五味杂陈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正坐在宽敞大厅一角的秋千上,清亮亮的眸子望见我,脸上带着可爱的笑意对我礼貌道:“姐姐好。”
他长得还是那般像秦墨臻。
我内心剧痛,多想告诉他其实我是他的生母,但是我克制住了,我不想吓到他。
“念恩,你一个人在荡秋千吗?”我微低下身子,朝他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念恩白嫩嫩的脸上笑起了两个可爱的梨涡,“是啊,不过等下爸爸回来了,他就会陪我了。”
秦墨臻……这个名字我已刻意回避了叁年,但是此时此刻再度回想起时,心却不断地抽痛着。
“爸爸!”身边的念恩惊喜地叫了起来。
我的视线随着他水汪汪的目光望去,我看到了秦墨臻。
阔别五年,他比十七岁时更显得冷漠英挺,多了一丝成熟稳重的气息。他站在楼梯的转角处与我视线相撞,只对我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念恩歪着头不解地问我,“姐姐,为什么爸爸今日没有像往常一样来陪我荡秋千啊?”
我苦笑,温柔地摸摸他的头,“也许是因为,有姐姐在吧……”
“姐姐,你哭了……”念恩伸出小手,摸摸我温热而湿润的眼角,表情很不理解,却又很懂事地安慰我,“姐姐不要哭,我把我最喜欢的玩具给你玩。”
我这才反应
⒭òυωёйωυ.dё 重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