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回去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笑了。
他似乎懂了我的意思,之后也就没提这回事。
我们进了大门,看到了草丛中长着一棵经年的大紫藤。明明不是花期,却依然盛开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这就是阴阳师的力量啊……”能让不在花期紫藤盛开,就像温室大棚。
这时一名穿着狩衣和直贯的女子向我们走来,她是花蔓,是安倍晴明的式神。我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取自于“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
花蔓领着我们前往安倍晴明的所在地——渡殿,我们到的时候,他正慵懒地枕着一条胳膊和源博雅饮酒,今日月光不错,二人聊得也开怀,源博雅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看起来喝得不少。
见我们来了,安倍晴明便举了举手中的酒盏,随后一饮而尽。
“来了啊,阿婵。”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慵懒的笑意。
“久疏问候,晴明大人。想必这位是博雅殿了。”
我和源博雅并不相识,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据姑获鸟说是安倍晴明唯一的挚友,所以我猜能在这个时候和安倍晴明对饮的人,除了源博雅,别无第二个人。
和安倍晴明不同,源博雅看上去就一副正直的模样。听说擅长雅乐,也很擅长围棋。这样的人,应该过得很快乐吧。
安倍晴明看了看晕乎乎的源博雅,又看了看我,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忽然就想到了沢田纲吉所说的“安倍晴明的母亲是白狐”这个传言,于是不禁有些出神。
“阿婵在想什么呢?”安倍晴明猝不及防地问了出来。
“我听说晴明大人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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