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婵本就并非处子,或许养分大打折扣……”
羽衣狐安慰着自己, 但很快她又痛苦地捂住脑袋。
“我怎会如此粗心。要是没有足够的养分,我的晴明啊……”
仿佛已经预料到未来产下的孩子的瘦弱身躯。羽衣狐更加痛苦了。
“还有更多美味的姬君啊……”
“对,你说得没错。我要心肝,更多的心肝……处子的心肝……”
御门院秀明静静地看着陷入疯狂的羽衣狐,随后露出了极浅的笑意。
人与诅咒孕育出来的东西啊……真是好奇啊!
——
这几日我一直待在大阪城,虽好吃好喝的,但还是会想要回怨狱山。我曾向淀姬提过,但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还不到时候。”
而且羽衣跟我说,现在没有比大阪城更安全的地方了。
我真想问他一句,你认真的吗?
我相信羽衣,但不相信羽衣狐。
我觉得她还在觊觎我的心肝。
一般来说,有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我身边,我应该感到恐慌的。但实际上,我的内心一点也没有感到恐惧,就只是觉得烦躁。
连我自己都好奇我这股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还是说因为麻仓叶王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有恃无恐?
毕竟,是那个麻仓叶王啊。
话说回来,奴良滑瓢不是说过么,那个有着奇怪缝合线的男人有可能是羽衣狐的手下。但我从未见过他。我还以为他既认识我,就有可能来找我。
但奇怪的是,我在大阪城的这段时间从未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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