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她的表情,后假装无奈地叹气:“不能因为我有一点点前科就否认我现在的表现啊,这样我的心会破碎成海上的泡沫的。”
他的手放到了祁临的头上摸了摸,在他得知的经历里,这其实是可以给祁临加好感度的动作,他的视线垂向地面,给祁临留下一个垂眸的侧脸,无形中流露出了脆弱的错觉:“你也是认为,骗子说的真话,就不是真话了吗?”
祁临托腮,认真地想了想:“如果在万千假话中只掺了一两句真话,那应该是有相当想说的真心话了。可是如果想让他听到的那个人没能理解到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不是人人都是读心高手或者直觉强者。”
祁临看到太宰点头心道不好,她忽然觉得太宰的意思根本不是想讨论这个什么骗子不骗子的。
果不其然。
太宰:“令人扼腕叹息的悲剧走向。还好不是我!”
她就知道。
她顺便把她头上作乱搞乱她发型的手给扯开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莫名奇妙,”系统发现了祁临其实没有抵触他的接触,太宰自然也发现了,他现在在尝试把人给捞过来,“态度一朝一夕之间变得太快比一见钟情还要夸张,就算有梦境中的内容作为辅助,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祁临不挣扎了:“是这样没错。”
“有这种怀疑也很正常啊,毕竟我自己也觉得有点离谱,何况是你。”太宰稍稍仰头看着旁边的樱花树。
话里的理直气壮让祁临想握拳打人。
仿佛预料到祁临想做什么,顺利捞到人的他抓住祁临的一只手:“所以在听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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