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
她不是不认识其他的厨房杀手,但符合现在太宰的描述的,实在想不起来。
祁临是不知道这段经历的,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他们交往后才会发生的做饭事件。
“是个贪心的人类,”太宰似乎不想多谈这个人,又向她得意地炫耀道,“你看,我就说我做饭没有问题的!”
“是了是了,你超棒。”祁临按照平日的习惯去应和他。
但这让她产生了割裂感。
祁临在太宰背对她时,瞟了一眼锁链放置的方向。
“一个人是无法殉情的~两个人却可以~”他哼着殉情歌把汤从锅里盛出来,“祁临祁临,可以吃饭了。”
就像锁住她,哪怕是锁住托管的她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临坐到饭桌前,尝了一口:“感天动地,是正常的味道。”
太宰不满:“就不能坦诚地夸夸我嘛?”
该说太宰是出奇地冷静呢,还是因为知道祁临没处可去也不会放着他不管的有恃无恐呢,他像他们交往时那样撒着娇。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是说只要她在这里,其他都无所谓的意思吗?
跟这么说的太宰比起来,割裂感越来越严重。
祁临只好夸他:“Delicious!我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食物!仿佛让我看到了热情的魔术师在夏威夷跳桑巴舞!”
某个正在夏威夷晒日光浴的人打了个喷嚏:“这应该是祁临在念我了。”
太宰将自己的勺子放到她的嘴边:“夸我就可以了,不要夹带其他人哦。”
啊,这也算夹带私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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