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该是这样的。
时代啊,你是什么时候变得?
“蜃楼?”
“我老了不中用了族长恕罪。”
镜崽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是吗,你老了。”
蜃楼的心猛地咯噔了下,族长什么意思,不该宽慰他还年轻,还能为水无月的未来奋斗几十年吗?为什么一副主人看到垂垂老矣的老牛是琢磨吃个辣炒牛板筋呢还是筋头巴脑萝卜饭呢还是普普通通土豆炖牛肉呢?
“二长老也不用太操劳,年轻一辈都成长起来了,多依靠下年轻人嘛。”水无月镜说。
他觉得族长话里有话!
五公里外
日向临时据点
“没有情况!水无月没有发现我们的动向。”
“这么多白眼一起侦查,恐怕我们都进入他们族地活捉了水无月镜他们也不会发现,哈哈哈。”
“战略上必须重视对手,宁次和宁人怎么还没有回来?”日向天忍问像是自言自语。
日向天忍,日向家有史以来最杰出的族长,白眼的纯净度前所未有的高,他比水无月镜大一二岁,和宇智波斑同岁。
同是一个时代的人物,日向天忍虽然不及开挂二人组但也比水无月镜强出不少,何况,日向在暗处,白眼简直是偷袭的天才,水无月恐怕要损失惨重。
这种不义的、单方面的战争、和战场上的死亡,绝大多数忍者并不会去思考何为生死,哪怕是亲朋好友的死也不被允许哭泣,忍者是行走在暗处伺机屠戮之人,是有血无泪的人…………
水无月族地
刚刚抓了日向奸细,水无月们精神一振,水无月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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