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是只是换了使用方式,只需要一点咒力就可以发动的术式,深深植根在他的心脏,邪恶的女人将心脏放回到他的胸腔,伤口顷刻愈合。
“请不要怪我,我不想被你所杀,只好束缚住你。”
女人所使用的咒术是一种两面宿傩都没听说过没见过的古老咒术,它的功能只有一个,在两个人之间建立牢固的联系,分享彼此的寿命,发丝随着心脏扎进宿傩体内,缠绕在他的每个脏器上,从眼球钻入大脑,试探性地想要操控宿傩的思维……这是什么邪术!
“这叫做寄生之术。”是他从寄生在加茂保斋头颅里的脑花那学来的,至于怎么学会的他也不清楚,唉,这种术式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
两面宿傩站在咒术界的巅峰,谁知道他有没有摆脱术式的手段,镜崽不敢大意,操纵发丝将他反复缠了又缠,如果具现化……两面宿傩根本就是被缠成了巫毒娃娃。
做完了这一切的女人本该耗尽最后的力量死去,但是术式分担了她的痛苦,将她的生命和两面宿傩的生命连在一起,除非外伤,否则没什么能让她死亡。即使如此女人还是觉得不保险,她割破了手腕,将血滴在宿傩胸膛上,用自己的血刻画了另一种宿傩不了解的符号,疼的作用也是束缚,内外都被束缚,就好像一个人带着手铐脚镣头枷,锁链拖地还拴着百十斤的铁球,没有谁比此刻的宿傩更能懂这束缚术式的威力,明明想要杀死她,心中升起的却是爱怜之意。
两面宿傩在愤怒中睁开眼睛,可是他的身体还是不能动,女人拿着沾水的帛巾反复擦拭他的胸膛,都擦红了。
看到他醒来,女人的手抖了下,还是继续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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