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镜崽感到痛苦并快乐,一时间佩服起那些敢于打假赛的选手,这一不小心赢了可怎么办?
当初他爸爸业余九段的实力怎么一次次酣畅淋漓地输给局长的?
这场架在水镜眼里和殴打幼儿园小朋友没什么区别,带土的动作在他的写轮眼里不要太清晰,动作缓慢地跟上了子弹时间的debuff,常常他感到自己能抽个烟的功夫带土下次攻击才会到。
啊,不是带土太弱而是他太强了啊。
“带土,王和坐骑的区别是什么?”
“……什、什么?”
“我不是在问你人与马,两只脚和四只脚的区别,而是问你,样子、能力还有力量都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的存在,我要问你成为王的一方支配战斗,剩下的一方则成为坐骑增添战力,这两者究竟差异在哪里?答案只有一个,是本能啊!有相同力量的人,想发挥更大的力量而需要的东西,成为王的人需要的东西是只是一心寻求战斗,一心寻求力量,毫不留情的摧毁敌人,把他撕碎,千刀万剐,要对战斗有绝对的渴望,在我们身体里的最深处那种被刻印在生命最原始的杀戮反应啊!这就是你这家伙没有的啊,这种露骨的本能啊!你依靠理性而战斗,想凭借理性而达到敌人,但是剑还在腱鞘里的刀尖,究竟砍的到谁啊,所以你才会比我弱啊,可是对于比我还弱的王,要我背者他到处奔走,还要一起被人砍,我可无法忍受,是你比较弱啊,我要干掉你,然后我就成为王!”
“带土!交出你的身体!”
白堍陡然杀气肆意的攻击,让带土感到难以招架,他竟然想夺取我的身体……慌乱,不可置信,带土将团扇横在胸前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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