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和林帆通了气,站起来拍了拍自己有些折痕的警服。“行了,你先忙,我先回去好好排兵布阵,把人先选出来,明后天吧,操练!”
张队出门时,迎头撞上了急急忙忙跑回来的应朝阳。
“张队好。”应朝阳客气地叫了一声。
张队两个探灯一样的目光在应朝阳身上转了转,抬手拍了拍应朝阳厚实的肩,格外惋惜,“你当时怎么不考司法警察。”
政法大学法学本科毕业,根正苗红的法官预备役,应朝阳傻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当年我们法院就只招了法官助理。”
张队又是长叹一口气,惜别高高大大的应朝阳,离开了让他满是遗憾的执行局。
应朝阳摸不着头脑,指了指张队的背影,“他怎么了?”
林帆也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应朝阳,身材健硕,看着就是一把力气,培养一下还真是大比武的好苗子,“没事。你这么急回来干嘛?”
“对!差点把正事忘了。”应朝阳一脸复杂便秘的表情,压低了声音,“江彪死了。”
“怎么死的?非正常死亡?”
“听说是欠了赌债,大半夜被人逼到河边,没想着失足掉进了河里,淹死了,尸体在下游飘到了岸上,被早上散步的人发现了。”
“公安确认了吗?”林帆皱了皱眉,“林月呢?”
“公安还在侦查,林月哭死了,她的邻居和护士陪着呢,怕她想不开。”
林帆想了想林月那以夫为纲,以江彪为天的性子,还真可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干一些傻事。
她思忖片刻,“这件事先报给办公室的信息员吧,也不知道要不要往上
第9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