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猪油酥酪,实在是不省心。那些东西味道重啊,勾得定力不佳的小和尚天天往他屋里跑,戒尺打得再重都不管用。”
春姬倒吸一口凉气,声音结结巴巴:“他,他他……破戒?”
“哎,管不住,脸皮子也厚。说他一句,能给你顶十句。”老医僧摇头苦笑。
做梦也想不到的消息一下子传进耳朵,春姬不由拍了拍胸口,觉得这口大瓜吃得有点噎
因为如今的状态实在无法自行活动,而玄净又老是忙得不见踪影,所以春姬身边又多了个临时的小帮手。人她也见过,就是当初头一个由于长相不过门槛而被她驳回的法明。
法明做事确实伶俐,但就是容易害羞。春姬总是很难抓住他的视线,而且话多说两句便会叫对方窒了呼吸。这种无奈她其实也熟悉,以前府里那帮死士刚跟着她的时候,就是这个状态……
哎,有了对比就更想念玄净了。还是和他相处自在。
人也更好看……
病去如抽丝,此话半点不虚。春姬的身子骨好好停停,直到法会前一天才真正可以自食其力地下床走动。而在这段时间里,玄净就像归西了一般,彻底没影儿,再没出现过。
用完晚间的清粥小菜,她轻声询问法明:“明日的法会,我可以参加吗?”
法明腼腆一笑,盯着自己的脚尖回答:“可以的。但是吴国百姓不知春姬在此清修,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冲撞,您去观会的时候最好避免与他们碰面。”
春姬想了想,说:“那我带着面纱去,就呆在角落看一会儿就回来。”
说是观法会,其实主要还是为了观玄净。五日不见了,她的心绪总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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