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见樱井这样露出脖颈的时候,她裙子的圆领因为这个动作而跟着陷下去,锁骨耸起,冷白色皮肤上蔓延开热气熏染的红。
然后夏油杰就从樱井身后走出来,还牵着樱井的裙角。
禅院直哉‘啧’了一声,刚要说些什么;禅院甚尔也走了出来——直哉看见甚尔,舌头在嘴巴里僵住,垃圾话打了个转,变成一句:“你怎么在这?”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关进训练室里出不来的时候,自己亲爹花了大价钱请禅院甚尔陪樱井睡觉。
当然,只是单纯的陪/睡而已。
禅院甚尔没有回答直哉,准确的说,他甚至都没有搭理直哉。
他捂着还在渗血的脖子,赤脚走上地板的时候,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留下一连串模糊的血印。
禅院甚尔:“我去楼上洗个澡,医疗箱还在你房间里?”
樱井:“在抽屉里。你洗完澡再去拿,不要把我房间弄脏了。”
甚尔回头瞥了她一眼,年轻的家主正拉着夏油杰在矮桌前坐下,叮嘱着什么——他确信樱井还在生气,所以说话时也故意不看自己。
她生气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还差点丢了命。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禅院甚尔第一次遇到那么在乎自己性命的人,他亲爹亲妈大概都没有樱井对自己的小命那么上心。
到楼上浴室里洗了澡,禅院甚尔用樱井的沐浴露,香波,和浴盐。他洗完从浴缸里出来,嗅了下自己胳膊,上面散发出淡淡的,和樱井身上一样,带着点浅薄甜味儿的茉莉花香味。
楼下。
夏油杰被樱井塞了本书,是关于咒术界目前已知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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