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上楼梯——和禅院甚尔隔着一段距离,禅院甚尔轻笑:“怎么,那个家伙也是你的‘基石’?”
除此之外,禅院甚尔想不到樱井还有什么理由,能把一个根本不姓禅院的孩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这个孩子对樱井来说很重要。
首先就能排除私生子这个选项了,年纪对不上。
樱井自己才十七岁,去哪蹦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联想到樱井的性格,甚尔瞬间便猜到:夏油杰可能和自己一样,是樱井规划之中,非常重要的‘基石’。
樱井:“小杰要比甚尔君省心多了啊,至少不会给我添麻烦。”
她视线冷冷的,掠过甚尔袒/露的胸腹,上面的伤口血迹都已经被冲洗干净,泛着苍白。樱井越过甚尔:“进来,包扎伤口。”
她说话很少有带着戾气,或者负面情绪。即使谁都能察觉出年轻家主的不高兴了,她语气也总是温和的。
甚尔勾起嘴角,向着楼下看书的小孩笑了一下,转身跟着樱井进屋。他转身的时候,能感觉到夏油杰的目光灼灼黏在自己后背,不回头也知道,对方必然是恼怒愤恨。
樱井打开医疗箱,找出绷带,和各种外敷的药;不用她开口,禅院甚尔便乖乖走到樱井身边坐下,略微垂着头,没完全擦干的黑色发梢滚落几滴水珠,在樱井的裙子上面晕开水痕。
她半蹲下来帮甚尔上药,动作娴熟。即使俯身要将绷带绕过甚尔肩背时,樱井也不曾脸红,她的心跳声很稳,呼吸掠过甚尔胸口。
凑近的时候,甚尔闻到樱井身上浅淡的,带着点甜味儿的茉莉花香气。和他身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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