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这是一种等同伤害术,落在这个稻草人身上的伤害会转嫁到正主身上,我原本还以为它会更好玩一些,结果只是单纯的暴力而已。”
奥丁晃了晃稻草人,它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法术痕迹,划痕和焦痕重叠在一起,残破不堪。
相间远的身体也是如此。
“如果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我说不定就会停下来,不会让你伤成这样。”奥丁哄骗似的地说。
相间远看了一眼那个残破的稻草人,淡淡反问:“如果我刚才打电话给你,你真的会停下?”
奥丁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愣才缓缓一笑,勾起的唇如刀一般。
“我真的会停下吗?”他微笑着重复相间远的话,语气如甜蜜带毒的刺玫瑰,“当然不会。”
他十分肯定,对自己的劣根性了如指掌:“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捉弄京寺的机会?我只会和你玩更有趣的游戏,让你直接哭、出、来。”
他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的字,双眼盯着相间远不放,那双眼似乎已经是把他吃了一遍,危险坦诚,直白的欲望,都体现在这个人身上。
这个人就是家族中的猛兽,比他的弟弟更危险的灾难之神。
相间远无动于衷:“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楼下的仆人都被你吓坏了。”
“啊,我也想知道呢,你觉得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奥丁语气温柔,手里拽着那个稻草人的胳膊,拎着甩来甩去。
相间远没有说话。
这个人刚才没有叫他京寺,虽然他讨厌这个名字,但奥丁却十分喜欢,因为这是他为了他取的名字,所以在他称呼他为京寺时,尽管他十分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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