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每一次伤害之后,相间远总能迅速恢复过来,重新对他建立起堡垒。而奥丁将要做的就是在下一轮里再次推翻他的城墙,将他收回掌心。
这是他们的游戏,总是让人食髓知味。
相间远迅速又穿回了衣服,用衬衣与西装将布满伤痕的躯体藏好,镜片后的银瞳用防贼一样的眼光盯着他,下达了逐客令:“你还有什么事?”
奥丁笑起来:“没有事就不能找你?”
“抱歉,我还有事要处理。”
相间远冷漠地转过身,往外走去。
奥丁在他身后问:“怎么没见你那位管家?”
相间远停了下来,这是故意的,奥丁故意这么问,只是为了羞辱他。
为了让他知道,他身边的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才是那个擅长控制一切的君主。
他的管家,是他的一枚棋子。
他唯一的亲人,正囚禁在崩溃的边缘。
唯一能救赎时亦尘的人,也在奥丁的掌控中。
相间远忍着冰冷的怒气,回过头说:“因为我叫他滚。”
那天早上,他的确这么说了。
在他忍受着鞭笞之后,翼取走了他嘴里的手绢,正要扶他上床,然而碰到对方的瞬间,相间远恶狠狠地瞪着他,嘶哑着说:“滚出去!”
他记得翼的眼神,像转瞬开败的花,瞬间暗了下去,他的手僵在空中,不敢地伸过来。
随即,他缓缓欠身,僵硬地退出了房间。
相间远几乎是立即就后悔了,这不是他的错,无法原谅的人是奥丁。而且他也很知道奥丁让翼来执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疏远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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