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火迅速又冷静地评论。
“我伤害了你,你有理由恨我。但不只是如此,你恨我还有其他理由。”
理由当然有,因为你是个变态,因为你阻碍了我的道路,还因为你明明是个变态,却又是那个人的一部分。
你是最肮脏可耻的一部分。
我永远也无法爱上你。
裴原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炎火止住了血迹,又抱起了裴原,大步走向门外。
“我有一个办法让你忘掉这一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炎火抱着他走出房间。
裴原昏昏欲睡,也懒得问到底是什么。
炎火下定了决心,他说:“我带你去找执日,那个家伙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裴原眨了眨眼,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如果找到那个神秘的人格,他说不定还有转机。
“我们先下楼,然后我就开车出城,去那座森林。”炎火抱着他到了走廊上,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忽然,炎火停了下来。
接着空气被什么划开了,仿佛有鸽子在空中展翅,响起了扑棱声。
裴原努力睁开眼,余光看到数张牌唰唰切来。
炎火抱着他连忙左躲右闪,那些牌从他们身边飞过,有一张打着旋试图割开炎火的脖子,又被他往前一倾躲了过去,牌钉进了旁边的墙上。
裴原一看,那是一张塔罗牌,牌上画着一个倒吊在树上的男人。
倒吊人,代表牺牲。
裴原的视线移向前方,就在走廊的转角处,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刑土手握着塔罗牌,拦住他们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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