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好惨,奥丁那混蛋恐怕对他做了什么。”
“嗯,他应该哭了好几次。”
“这么脆弱的人造人,真的能降伏那个混蛋?”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奥丁虽然会揍你,可绝对不会揍他。”
“因为他只把他当成工具,在他身上发泄禽兽之欲。”
“对于那个混蛋来说,那已经接近于爱。”
“真可笑,和禽兽还讲什么爱?”
“注意言辞,他好歹是我们的家人。”
“我当然知道,所以如果有人杀了他,我一定会高高兴兴地杀了那个凶手。这样就算是尽到了家人的职责。”
这句话中没有什么亲情存在,只有敷衍的责任而已。
马上有人说:“他们进来了。”
果然,城堡的门被推开,奥丁抱着相间远走进来,所有人都在长桌边等着他们。
他们中主持会议的长兄见到了奥丁,在一片安静中开口:“迟到了六分钟,但既然人都到了,那便开始吧。”
相间远微微睁开眼,他推着奥丁的胸口,要求他放他下来。
奥丁照做了,尽管相间远依然是备受欺负的模样,苍白的嘴唇也被咬得破口,但那一身朱红色的长衣压在他的身上,他犹如一个将要受到加冕的红衣教皇,一步步走向了长桌前等待的人。
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红色的葡萄酒如同装在杯中的晚霞,又像是欢迎他的血液。
相间远被这一片猩红色围绕着,这是仪式的开始。
他们将用酒杯来投票,如果摔碎酒杯,便是反对,如果没有端起杯子,就是弃权,如果一直端着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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