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不能问语文?”
青川想了一下,“行,那你把‘中国少年说’背一背。”
“啊?”孩子愣住,满脸绝望溢于言表。
“呵。”青川的声音说不出的嘲讽,“语文好?”
简直公开处刑。
“有没有会背的?”他大声问余下的人,还真有人颤颤巍巍举起了手。
“我、我会。”
她开始背诵,一开始还磕磕绊绊,后来越背越顺,甚至有些演讲一样的抑扬顿挫起来。
‘啪啪啪。’青川鼓掌,伸手一点,她失去知觉的下半身马上就恢复了,那女孩连害怕都忘记了,眼睛发亮看着青川,“点穴?”
“去去去,回家上学去。你倒是会背,做到了吗?”青川把女孩丢到岸边,对剩下的人说,“数学数学不会,语文语文不会,你们什么都不会,当学生连学习都不会,长大能有什么出息?觉得自己能耐吗?是不是特能?”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祈求今日被压制的他日不要起复吧。否则,他们可不像我这般温和。时代给你们的特权,任你们疯狂,真是毫无代价的吗?”青川嗤笑了一声,他转身离开这里,越走越远,身后的人却谁也不敢动。
“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对了,十几分钟后你们就可以恢复行动了。想告我恐吓,那就去,我等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消失。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唉。”
这些小年轻下来一顿闹啊,大家伙儿都蒙圈了,不是说放开了养放开了种么?不是鼓励家庭联那个什么产鼓励农民卖农副产品增加收入么?怎么这会儿又说什么资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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