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尊重,保持着应有的距离。他每个月给他们带来旧报纸,和他们说说话,用他们的名义给远方的家人带去希望的安慰,若有时间,还会帮他们做些事情。
青川没有给他们很多物质,但是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若只是一次两次,大家还会有疑问,但是几年如一日,就能看出真实的心性。
可以说,这些中老年已经将青川看作是‘年轻的朋友’,那么青川的养子,就是他们的子侄。所以卫戈只是开了口,所有人都表示愿意教授指导他。
卫戈忽然意识到,就在很久很久之前,在他都没有学会走路之前,路,青川已经给他铺好了,他要做的,只是走上来,跑,一直跑。
他抱着东西,在路中间哭起来,脸上的表情丑得很,还一直流眼泪。如果在这世上被人这样关心过、在意过,有什么理由他可以放弃?
‘我的养父,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卫戈不止一次的发出疑问,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又或者哪一面都是真实的他?青川被人夸奖,他与有荣焉,但心里也免不了产生忧虑,这样的人,自己有生之年真的可以追逐上么?
现在他已经不去想这些东西了。
每天去忧心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是侮辱那个人。他必须变得更加优秀,才有资格说喜欢。
被这种心情刺激着,卫戈更加拼命的学习,更是惹得这群中老年赞叹不已,到底是受了良好影响的孩子,别的不说,这个对知识的态度,学习的态度,就不一样。
青川照样主持泥人工坊的工作,因为广交会一炮而响,如今他带了三十多弟子,工资按着三级工的工资算。因为泥人工坊是村集体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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