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名额给县里一个领导的侄子给顶了。这事儿很多人知道,他们公社的乡长和村里大队长都知道。如今人都已经去了京城报道,生米煮成熟饭了。
青川一时间脸黑得不行,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小戈,咱们明年六月再考一次。叔答应你,只要你能考上,就一定能读上。”
卫戈心里也憋着气,他认认真真复习了半年,和今年的高考新生一起考,再次考上了之前的学校,之前的专业。青川提前做了万全准备,录取名单才到县教育局,他就上门了,之后通知书稳稳送到卫戈手里。
“我把工作辞了,和你一起去首都。”青川把略长的头发耙到脑后,脸上笑容有些冷。
“能行?”卫戈惊喜过望,青川是泥人工坊的灵魂,虽然已经有几个出师的徒弟,可是他们的手艺和青川的手艺,那真是云泥之别,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能参加广交会,主要也是靠青川制作的泥人,别的人的泥人还达不到出国的水平。
“行不行我都辞了。我在前头打拼,结果他们在后头欺负我家孩子,真当我没脾气?”青川也是相当气愤了,他就怕这点,早早打了招呼,结果谁顾忌着他了?一个大学名额说顶就顶了,真要把他当个自己人能这么干?一个阻拦的都没有?
卫戈听他为自己打抱不平,脸都红了,一想到自己要和青川一块儿去京城,没有别的什么争宠的侄子侄女,心里美得不行。
青川立马就把工作辞了,乡长几乎要哭着求他别闹,青川冷着脸,“我好好一个孩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名额说让人顶了就顶了,是不是以为着我不知道,还在背后嘲笑我傻呢?当牛做马那么拼命争荣誉,别
第6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