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破坏,破坏。”
青川做过就算完,再没去关注过。也就是有一次很偶然的听姐姐说起娱乐圈的新闻:她对头公司的某个叫做经纪人写作‘皮条客’的家伙的大金主,发生了某些意外,很不幸的遭遇毒蜂叮咬,手机里还有一堆认罪录音。脸残了,婚离了,肾脏衰竭了,工作辞退了,堪称年度十惨之一。
青川的姐姐随口那么一说,青川就随耳那么一听,两个人都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娱乐圈新鲜事层出不穷,今天家暴明天出柜,后天聚众吸冰,中年男人的惨状连个网络头条都混不上,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尽心尽责的警察同志倒是追踪了一下案件发展,但那会儿没有监控没有留下指纹,长相也不清楚,实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唯一能知道的线索就是对方是个成年男性,力气很大,提一个男人轻轻松松,心理素质很强,隔壁打扫卫生都面不改色继续犯罪。怀疑是报复性行为——鉴于中年男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历史只为抓住对方,警方已经把一无所有的男人送进监狱。
这个时候,那个被中年男人用药物迷晕的娱乐圈新人也在调查之列,但这位兄弟完全是一无所知,他怎么昏迷的怎么出现在一个黑旅馆都是迷迷糊糊的,身上也没有什么别的指纹啊之类的。当时值夜班的旅馆招待员也忘记了扶着对方过来的人长什么样,因为太困了没有细看,这边也没有监控。
看着又是一个无头公案。
新来的警员用钢笔敲着纸面不想写报告总结,回头和同事低声说话,“要我说,就是夜路走多了见鬼了呗,活该他。这人以前被人告过呢,结果他自己一点事没有,律师三言两语就捞出去了,那姑娘可惨了,社会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