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着过两年就找机会回家,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里待那么久,来得最早的那一批已经待了快五年,第二批也有两年了。
能回去的都回去了,留下的已经做好长期抗战的最坏准备,比较心平气和,大家没事儿还会交换一下课外书,或者聊聊家乡的事,所以知青内部还是比较和谐。
真的忍受不了又回不去的,也有两个做了本地女婿,虽然名义上还是知青,但他们内部已经将人扫除出去,算不得同伴。
“主任家里拿的,清蒸了吃吧。”昭明笑着把茄子给了在做饭的几个女同志。
“加菜咯。”圆脸女同志嬉笑着接过来,手脚麻利的用葫芦瓢打了水清洗。
知青们分工明确,男同志要砍柴和打水,女同志烧饭做菜。这其中有一个娃娃脸的姑娘,姓余,家里原是开饭店的,祖上是御厨,她跟着长辈学得一手好厨艺,没进入国营饭店发扬光大,倒是来了这里便宜了大家。
余姓姑娘正在锅里炒油菜,看到茄子,就说,“这会儿茄子才上市,就得原汁原味的吃,回头我给大家做个素蒸茄子。”
屋檐下乘凉的便很是捧场地纷纷说好。
昭明去到屋里,用早就备好的热水好生把自己擦洗了一番。他有两个暖水壶,一个喝一个洗。虽然天气转热,他还是喜欢用热水,尤其热气蒸发时候带来的阵阵凉意,比直接用冷水擦澡更舒服。
他还得抹药,他用白酒泡了些红花,做成跌打酒。这要不能每天狠狠的揉上几遍,他觉得自己第二天可能就起不来。
这几日抢收,村里每个人都在拼命干活,午间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这时候他们知青也不能落后,哪怕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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