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瓯冰水和梅汤。”
这曲调像是山歌,或者别的小剧种,别有风味。
他本来和昭明坐在一处,两人已经喝了三四杯,壶里已经空了。
昭明摇了摇水壶,还低下头看了看,见确实没有了,就把水壶放到一处,自己往后一倒,拿帽子盖脸,准备中午小憩片刻,嘴里则回道,“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那老知青就笑,“何须明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琴吹起来。
边上其他知青也笑起来,一边还击掌和着口琴的节奏。
村民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明白那些知青笑什么,只觉得他们傻,这么热的天,不好好闭嘴休息,又是唱又是吹口琴,简直莫名其妙。
他们虽然坐在一处,在一块土地上乘凉,吹着一道风,绕着一只蚊虫,但思想却差着一条山脉。
若是刻薄的人,便要说一声‘夏虫何以语冰’了。
知青们虽没有这样说,却也自觉的将自己和村民隔离开,相互不干涉。
只有极少数的几个年轻人,还有着尚未被生活磨平的天真烂漫,思想像是天上的飞鸟水里的游鱼一样,他们眼睛发亮的看着知青们,脸上流露出羡慕来。
其中一个还对着他的同伴说,“他们这才叫生活呢,我们充其量就是活着。”
他的同伴不以为然,嗤笑了一声,“活着有什么不好,那群人,连个活都做不好,站起来那么高,还没一个孩子利落。就那点工分,要不是家里接济,只怕都要活不下去。我们村里的地本来也不够多,他们还要来抢食,真不知这些人来了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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