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舅舅被送出国了,姥姥不肯走,两个人就去了遥远南方一个农场改造,昭明妈不忍老两口在农场无人照顾,离了婚也跟去了。
为了陆昭明的前程,没有带他走,免得受了‘成分’的牵连。只是那之后他的日子还是一下难过起来。
等到继母带着继姐进了门,没一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陆昭明的位置就越发的尴尬起来。
倒也说不上是虐待,就是冷视罢了,物资上倒是不曾短缺。昭明也不是真正的孩子,他仿佛天生便懂人心,他们脸上笑得再美,真实的情绪骗不了人。
他是知道如何保全自己的,尽管心里不喜欢,面上还是一副对亲爹崇敬仰望的样子,因此分得一点余晖,攒了些私房。
这次下乡,本来应该是继母姐的名额,她不肯去,又交了有权势的对象,他们便想让昭明替了。昭明就在他们说破之前自我请缨,然后笑中带泪的把委曲求全的脸摆了几天,他爹因此愧疚,私底下补给他六十块钱和许多票,其中不少全国粮票和工业票。
全国粮票在火车上就倒换给别人了,换了本地的粮票和钱,加上组织发给每个知青的一次性补贴,昭明的身上大概有一百多。
加上之前攒的私房,竟也有五六百了。
那是他最大的秘密。
在他很小很小,刚出生的时候,便有个声音,说要他酿出十坛绝世的美酒,致富一乡十里,这乡就是‘上湾村’的乡。
然后他便每日都有了一个教他酿酒的老师和教室,每日都有,寒暑不断。每日还能从一个虚拟的卖场取来十斤以内的酿酒原料,多是五谷和水果,也有各种乳汁、五花肥肉、草药、蜂蜜、海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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