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准备得如此充分,一个个的也都明白来这是吃苦来了,但真正走到农村,知青们还是叫苦不迭。城里孩子完全被乡下环境的穷苦破败惊吓到了。
昭明也一样,虽然已经来了半个多月,他还是不能适应本地劳重的体力活。哪怕大队长已经把最轻省的活计派给他们这群身娇肉贵的知青们。
每一天的劳动之后,若是没有及时的按摩揉捏,第二天身体酸痛得像是被大卡车碾了一遍又一遍。
昭明带的跌打酒就成了救命膏药,每天不搓一搓都不舒坦。旁人见他用得好,也会来借,哪怕就擦了一点点,借的次数多了,用得也快。
同伴里没有脸皮厚的,对此都有些不好意思,昭明倒是不在意。
“用吧,过些时候习惯了,就用不着了。”
这倒是真的,至少老知青们全都习惯了每日的劳动。
昭明这样客气,同伴也客气,有什么大家用得上的就没有藏着掖着。要说也是前辈起的头好,第一批的知青大都是和气的,第二批留下的也都是安静的,他们新的一批知青也学着来,来了这么久,别的不说,至少没红过脸。
准备开辟了院子种蔬菜,知青们就去村民手里买了一些种子,村民们虽然看不上这群身娇体软的年轻人,却还是热情的性子,纷纷说不用,伸手就抓了一把种子,也不要他们的钱。
知青这边也客气,若是手里有些什么零碎的零食小吃,顺手也给村里孩子一把,还了人情。
一日有雨,村里没什么活,村民们都在家里修理一下农具,知青们带着斗笠在翻地。昭明背着一个背篓去了一趟县里,他是偷偷去的,没有打报告,这些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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