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志自小学艺,三四岁的时候就踩着板凳站灶台前了,各种锅罐铲勺,都是自小摸熟的。好不容易学出师,眼看着要进入国营大饭店大展宏图,家里就出了点变故。
变故是什么就不细说了,无非你斗我我斗你,她爹虽然躲过一劫,可是也是心灰意冷,还让闺女下乡去,至少下头清净。所以余同志就下乡了,从那之后摸过的最大的锅就是知青点那口破铁锅。
想一想真是虎落平阳英雄气短啊。
现在贵大娘居然上门请她做喜宴,果然酒香不怕巷子深。余同志努力绷住脸,不让自己露出太过明显的喜悦。
“可以的,大娘可以给我列一个菜单么?我好有个准备。不知道村里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有必须要做的喜菜么?”
贵大娘大喜,她心说这小余同志真是好同志啊,二话不说就应了,仗义。她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大娘不识字,我报给你听啊。”
贵大娘的儿子结婚当日,小余同志天不亮就拿着她的菜刀和调料包出发了。这些调料凑齐还不容易,有些得去药店买,小余同志为这件事跑了两趟县城,好不容易才把东西准备好。
天公作美,是阴雨绵绵的雨天。雨天不用上工,这雨也不大,一丝一丝仿佛飞舞的柳絮,大家也就有时间去参加婚礼,带上自家种的一点蔬菜,晒的咸鱼,或者几个鸡蛋,就能端端正正的坐在席上好好吃上一顿。
贵大娘也邀请了知青们,他们一群十几个人,内部商议了一下,一人凑一点钱和票,去镇上买了一对红色铁皮的暖水瓶。请手巧的同志剪了一对红双喜贴上去,怎么看怎么漂亮。
贵大娘喜欢得不得了,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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