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看到许多村里青年聚集过来,提高了音量,“咱们从城里过来,就是接受再教育来的,这要是来了这里却不干活白吃饭,那算什么接受再教育?非亲非故,就让人帮忙干活,多不要脸的人才干得出来这事儿?咱们这位白同志可不是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我脸皮厚,我替人拒绝,所以你们大家千万别帮着干活了,这不是帮人家,是害人家呢。”
昭明还特别坏心眼的用本地话把这个意思又说了一遍,先前帮着干了活的几个男青年被亲妈扭着耳朵带走了,留下一个神情尴尬的白知青,看着昭明是欲言又止。
但别的知青既不安慰她,也没有同仇敌忾的说昭明不是,该干嘛干嘛。
这事儿打破了昭明留给人的一贯温和的表象,该强硬的时候还是很强硬。反正就是知青老大哥都觉得自己大概做不到,一对上女孩子泪眼朦胧的表情就讲不出话。
女同志们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昭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知道。虽然年纪小,很会照顾人,对女性也细心,没有那种看不上女同志的大男子心态。有一次一个姑娘来小日子,疼得整个人脸色发青,别的男同志谁也没注意到,他悄悄就送了一个装着开水的玻璃暖瓶过来。
再则,她们自己也瞧不上新来的这位白知青。
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养出来的,总不会一家子没事儿就学着封建那会儿的大家庭玩什么勾心斗角吧?不然是怎么养出这么个一窝心眼的姑娘的?
这里何知青有话要讲。她和白知青是一个屋的,因为她是吃集体饭的,所以早上不用起那么早。但是白知青自己做饭,就得早早起来。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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