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主,您是不是没和您儿子说明白呢?怎么这一位还是这‘教训家里愚蠢弟弟’的架势?怪不习惯的。行了,您自己的家务事,您自己家内部解决,我一个外人不掺和了。”
青川提起食盒就走。
大家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紧张得手足无措掉眼泪的有,慌忙上来扶的有,气得整个人发抖的也有。
柳星湖却晕眩着,甚至有点茫然:他刚刚是不是嗅到了什么特别的香味儿?
柳星朗一边掉眼泪一边找爸爸,“爸爸,他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样欺负哥哥?他是不是很讨厌我?”
柳远庭自己还头脑发晕呢,但这会儿还是先安慰了受惊吓的小儿子,“他闹别扭,你不用管他。以后离他远一点。”然后让大儿子把摔了个七晕八素的二儿子扶到沙发上。
“摔到哪儿了?”柳星宇安慰了哭泣的弟弟,才来安慰摔了个大马哈的柳星湖。
柳星湖还在想刚刚那个味道怪熟悉,摇摇头,表示没什么问题。
“你惹他做什么?”柳星宇也觉得无奈,上次他就被怼过,那还是轻程度的,都难受了一晚上。如今一看,他对自己很友好了,看看星湖这惨状,估计得气上好几天。
“我就是看不惯那态度,说得什么话?看到长辈问个好哪里不对?还拽上了?”柳星湖按了下膝盖,疼得龇牙咧嘴,“这小子那么点年纪,身手怎么那么好?”
“他从小训练的,你和他比?”柳远庭把一管药膏给他,“自己擦擦。本来人家也没说什么,你非要自己撞上去,怪谁?”
“我是他二哥我不能说?”
“诶?”柳星湖一想不对,手上的药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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