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可以确定自己是踩着干净的胶皮鞋子踩出来的。
这种踩踏的过程中,菜叶变得柔软,盐分进入菜叶中,青菜脱去多余水分,雪白的菜梗变成棕黄色,咸菜才算是制作好。这一坛子闻着酸臭的咸菜放在阴凉处可以放很久很久,至少是一个冬天。
腊味和腌制物,是朴素的农民面对冬天的枯败给出的答案。
冬天下过第一场小雪,薄薄一层覆盖在瓦片上,落在土里和水里的,不消一刻就消融了。南方的雪太小,没有北方那样浩浩荡荡的气势,有些小家碧玉。
但是坐在烤得暖融融的壁炉前面,看着玻璃窗外雪里盛放的红梅,还是别有一番趣味。
他此刻坐在一架藤蔓摇椅上,身上盖着薄羊绒毯子,嗅着香炉里带着橘子清香的果皮熏香,靠着壁炉在读信。橙红色的火光将本来雪白的信纸照耀出太阳的光泽,就像是他手边的桔子一样。
这信从遥远的另一个大陆来到这里,是以一种并非送信为生的,体型庞大的,半龙半鸟的生物送过来。
如今卫戈就在遥远的另一个大陆,还十分落后的兽人部落里。他的任务是发展他所在部落的文明,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兽人一向十分固执。
卫戈现在是一个白狼,青川有点好奇,白狼的他是什么模样。
“你们明明可以随时通过系统联系,再不济还有镜妖,却非要等待半年的时间通信一次,来回就是一年,有意义么?”系统不明白人类这种生物突然的矫情。
“当然有意义。”青川把信收起来,他站起身,从房间拿来卷桑皮纸和鹅毛笔,“就像我明明可以使用别的力量取暖,却非要生火靠着壁炉烤火
第3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