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哭,他觉得哭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为了一直见到这种有趣的‘哭’的表情,他可以一直一直让别人‘痛’。
这个别人可以指任何人。
女主从来不是因为身份被针对的,她只是很不幸的成为那个人,那个石宁觉得想要拿来玩一玩的对象。就像是小猫玩着一只小虫子,谁叫你刚好出现呢?
诅咒自己不幸的命运吧。
世间万物在石宁的眼里都是一样的,抚养他长大的父亲和路边的走过的拾荒者是一样的,石宁没有情感,感觉不到,也反馈不了。
唯一的特殊是身边忠心耿耿的助理。
那是第二个‘永恒’。
‘永恒,绝对绝对,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特殊并非好事,石宁的特殊是一种枷锁,扭曲的控制欲,他用很多的工作让助理没有了个人时间,他也不喜欢从助理的嘴里听到他对另一个人的关心。
怎么可以接受别人的投喂呢?
你忘记,你是属于我的吗?
像是蟒蛇将猎物捆绑,夺走他的呼吸。
那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甚至不知道应该属于哪一种感情,更多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一个不懂感情,只知道占有,一个有着正常的人类感情,有家人、爱人和朋友。
他们天然就是矛盾的,就算最后让他得到,也是同归于尽的下场。
这就是为什么‘反社会人格’几乎无法被同化,他们带着强烈自毁倾向,毁人毁己。
“不会克制自己,势必招致灭亡。而且,像我家小戈这样可爱的人已经不多了。”青川翘起嘴角,脸上带一点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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