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忙活两年都攒不下那么多。”他娘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
“边上的人说了,可惜这是白色珠,个头也不算很大,否则价格更高。我也不贪心,这就是白得的。咱六郎捡的,可不是偷的抢的,合该咱们家该得。这钱修了房子还有多的,咱放着,慢慢攒起来,以后给孩子说亲也有底气。”
“三郎上学怎么办?”他娘问。
“我都问了,这附近镇上有个新办的学堂,先生不要多的,一年只收一两银子。我也不指望三郎考科举,学得几个字,以后去镇上当个夥计,帮别人看铺子也好啊。”他爹说。
“你说这东西是怎么落山上的?偏咱们家六郎运道好,遇上了,这孩子又心细。换别的蛮小子,可想不到那么多,说不定就当成石子忽略过去了。”
他娘想到什么,低声道:“对了,你可得对六郎好一点。六郎虽然不是咱们亲生的,可从小让我养着,和亲生的是一样的。他哥两个要一样待,才能一条心。”
“放心吧,他们两个都上学,回头我和三郎说一声,要不是六郎,他上学都悬,得记着他弟弟的好。”
他两个像是特务聚头一样商量了一阵这笔巨款怎么用,那头听够了墙角的青川心满意足的睡觉去。
又过一个月,天气开始转凉,也不下雨了,何老二开始起房子。
第206章
村里人听说何栓子借了二十两,终于有钱修房子的时候,他家里连木头和瓦片都买好了。
二十两啊,要不怎么说是过命的交情,这年头娶一个媳妇也就十几两,二十两在乡下可是个大数字,一个壮劳力干一年的体力活,减掉口粮,也就能剩下四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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