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几日,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童安大伯和他的小儿子都被毒蛇咬了,他小儿子当场死亡,童安大伯人没死,可是跟死也差不多了。因为他小儿子不满三周岁,怕克着祖先,不能入祖坟,只能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
童家村靠山,偶尔爬过一两条蛇没什么奇怪,有毒蛇也没什么奇怪,大夥儿都觉得他倒霉,被蛇这么咬一口,虽然没死吧,可是如今这么瘫痪了躺在床上,嘴歪眼斜话都说不利索,也是可怜。大夫还说中毒太深,能治疗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祖先保佑了。
怕大伯什么时候死了耽误童安的婚事,何家和童家的婚事立刻订下了,就是今年秋。
出了那么大的事,童安也跟着母亲提着鸡蛋去瞧过一回,没看到大伯,倒是看到大伯娘。瘦成了骨头架子,神色郁郁,倒是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大家都安慰她,‘总会过去的,两个孩子还要靠你,得撑着。’剩下这两孩子都是大伯娘的。
那个小妾没有出现,听说死了儿子还伤心着。
大伯娘垂下头,用手帕捂着眼睛,童安偷眼瞧到那嘴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时没觉察出什么,回家一细想,不寒而栗。
果然,又过了三个多月,传出那小妾偷汉子的消息,等消息传过来,族里已经来人将之带走。童大伯说不了话,这又是个可买卖的妾,族里也没当回事,于是在祠堂关了三天,决定浸猪笼。
童家家长不让孩子们去看热闹,童安就偷偷跑到祠堂去河道必定要经过的路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那个本来如同一朵鲜花一样的少妇,蓬头垢面,嘴里塞着布条,神情狰狞,满面泪水。她被关在一个竹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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