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在尸山人海之中趟过来,厉煞逼人,又在地底下埋了一千多年,最后才开了灵智,修行成精。而般殊道长这把剑则是用上好材料打造的,加上他老人家的手艺,出来的自然是好东西。
般殊道长听到他的话,转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随手将手里的剑一扔,皱着眉头,“什么好剑?还是差了东西。”
“差了什么?”陶婧问。
般殊道长走过来,视线一直停留在陈甲身上,一边看一边点头,“不错不错,就是少了几分这样的灵性!”
陈甲被他看得寒毛直竖,差点儿想躲到秦焱身后去了。奈何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做不出这个动作来,只能直挺挺的站着,任由般殊道长打量。
不过秦焱身为奸商,自然不会让人这么觊觎自己的东西,笑眯眯的上前两步,正好挡住般殊道长的视线,“道长所说的灵性是什么意思?”
般殊道长大概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被挡住了,也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揪着自己的胡子,“你们可知道干将莫邪?”
“知道啊。”这个故事流传太广,基本上就没有不知道的吧。
般殊道长说,“剑要有灵性,多半都要祭品。古时候的铸剑师,会用自己的血来铸剑。如干将莫邪比较极端,直接用性命来祭剑,剑有灵性,自然就是祭品。”
常薇听得毛骨悚然,“这么说是要找个人来祭剑?”
般殊道长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看得常薇整个鬼都感觉凉飕飕的,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这把剑已经铸成,根本不可能改变。就算这时候有个人来祭剑,也没用了。”般殊道长叹气,然后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第113页(2/4)